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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邦與蕭邦大賽的勝利 / 焦元溥在現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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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聯合報╱文/焦元溥】 2010.10.18 02:18 am 今年是蕭邦誕生兩百年,也是五年一度蕭邦大賽年,果然吸引眾多名家前往華沙競藝。本屆大賽不但由全新單位舉辦,規則更是一絕:既給予參賽者相當大的選曲自由,卻又要求第二輪必彈馬厝卡、圓舞曲和波蘭舞曲,準決賽必彈最複雜難解的「幻想波蘭舞曲」—前者考驗對三類同是三拍舞曲的掌握,後者探究對蕭邦認識是否深刻。就筆者現場觀察賽事第二輪最後三場和第三輪全程的感想,此一設計確實精明。 也因大賽由全新單位舉辦,評審減為十二位,受邀者也幾乎都是蕭邦大賽獲獎者或演奏名家。其中亞洲就有傅聰(中國)、鄧泰山(越南)與小山實稚惠(日本)三位(波蘭僅占四位),具體反映亞裔在蕭邦大賽的長久榮耀。然而本屆日本鋼琴家無一進入準決賽,決賽更無任何亞裔,雙雙打破大賽一九五五年以來的紀錄。就第三輪而言,筆者相當認同評審的決賽名單,也支持比賽就該以演出論成果,而非考量國籍或族群,方能重振大賽威信。筆者認為,本屆決賽名單反映出參賽者必須: 一、 技巧精湛 :決賽十位中,八位在第三輪皆展現完整的演奏技術,五位更堪稱技巧絕佳,音樂也相當出色─請記住他們的名字(Yulianna Avdeeva,Evgeni Bozhanov,Lukas Geniusas,Nicolay Khozyainov,Ingolf Wunder):無論名次如何,他們都值得欣賞並追蹤。而光是如此決賽名單,就堪稱蕭邦大賽的勝利。 二、 詮釋蕭邦出色 :決賽名單中,也有風格並不亮眼(如法國鋼琴家Francois Dumont),甚至在準決賽出現大量失誤的參賽者(如波蘭鋼琴家Pawel Wakarecy)。但前者設計嚴謹,後者則彈出絕佳「幻想波蘭舞曲」。評審棄技巧傑出但音樂空洞的另一波蘭鋼琴家,顯示的確看重蕭邦詮釋。而決賽十位在準決賽雖各有高下,卻全都為「幻想波蘭舞曲」提出言之成理的見解。換言之,無論技巧表現如何精湛,在其他曲目詮釋如何突出,若不能掌握此曲,如美國鋼琴家 Andrew Tyson,或許就與決賽無緣。 三、 不怕提出創意 :大賽雖建議使用波蘭國家版樂譜,只要言之有物,詮釋合理且具高度藝術性,即便設計和譜上指示相反,一樣能被選入決賽。對筆者而言,這證明評審的藝術修為和胸襟。如果參賽者以為參加比賽就得隱藏個性,只當「好學生」(如鄧泰山受訪所言),大概也難受評審...

轉載:沒有音樂,生活將是一種錯誤

作者:李偉文 出處:Web Only 2010/02 沒有音樂,生活將是一種錯誤」,這句話是尼采所說的,基本上我同意他說的話,但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他,大概沒有料到,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生活中,聲音已經太多了,多到像身處被污染的空氣中般,幾乎是無所逃於天地之間,在這一堆「聲音」中,屬於粗糙,喧囂的居多。 因此, 生活中沒有音樂,固然是一種錯誤,可是生活中有過多庸俗,粗鄙的音樂,恐怕也不是正確的 。八年前搬到山裡面,並且把電視機拿掉,就是冀望能夠有現代人最渴求的安靜與空間,讓音樂就是音樂,寧靜就是寧靜。 如何區分粗俗與精緻?大概音樂的欣賞與對美感的認知一樣,在普及或流行的大眾層面而言,是陽春白雪,下里巴人,各有所好,但是精緻的東西,是有所不同的,大略而言是均勻、細膩、華麗、有韻味、有意境,而且除了一般的娛樂消遣功能之外,還能擴大我們思考的空間與情感的蘊藉。 因此,精緻的音樂,比如說古典音樂的交響樂或巴洛克時期的樂章,都有相當多的理性成份,我們可以說其中表現的感情是蘊涵在理性的秩序之下的。因此 古典音樂相對於粗俗的音樂,顯得拘謹與高雅,但是這種理性的快樂,是最綿長持久的,尤其在現代這種混亂的生活,徬徨茫然的時代,古典音樂的確會有鎮定、撫慰的作用 。 作家楊子與政論家南方朔,二個學識淵博,看似嚴肅的人,卻對古典音樂與詩詞懷有莫大興趣。這些年,我之所以會持續且刻意地聽古典音樂或讀詩,就是受了他們的影響。 尤其楊子對古典音樂的推崇簡直無以復加,他稱古典音樂是他精神上的搖頭丸,認為音樂治療功效非常大,可以使精神狀態獲得不同形態的釋放或共鳴。 對於我而言,音樂,是心靈流浪與獨白的一個媒介。有個古老的猶太民族傳說,那位站在屋頂上的提琴手,在你流浪途中倦了、累了、心力交瘁、暗自流淚的夜晚,他將出現在屋頂,拉出一首曲子,來撫慰孤獨的心靈。 或許這個傳說之故,或許是電影中太多首很棒的歌曲,所以「屋上的提琴手」這部電影我看了無數次,小王子說,每當他情緒不好時就會看落日,因為他的星球很小,只要挪動一下,又可以看到落日,他說,有一天他看了四十六次落日。 我們不在小王子的星球上,我們沒辦法常常看到落日,但是我們有CD,有音響,可以隨時在音樂的世界裡倘佯。 原文出自: 天下雜誌

「貴人」正解

「貴人」正解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商業周刊  第1154期  2010-01-04 撰文者:金惟純 清涼音文化的洪木興社長從高雄北上,送我一套曾仕強教授談胡雪巖的影碟,其中有一段話讓我深受啟發,特此分享。 眾所周知,胡雪巖一生遇貴人無數,是他白手創大業的主因。曾教授問:誰是他一生最大的貴人?一般人都會說左宗棠、王有齡,但是曾教授的答案與眾不同。他認為,胡雪巖的母親才是他最大的貴人。 胡雪巖少年喪父,母親不僅含辛茹苦撫養他,並且以身作則,不時叮嚀他做人的道理,讓他終生受用無窮。譬如說,母親教他「不是你的東西,不要拿,」而他正是因為拾金不昧,才有機會從牧童變成了糧行夥計,開啟了他走向「紅頂商人」的第一步。其後人生歷次轉折,率皆如此,總離不開母親教他的做人道理。 曾教授認為, 財富和機會都是兩面刀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因此帶給你這兩樣東西的人,並不一定就是貴人。但是做人道理,卻有益無害、用之不竭,能帶來這寶貝的,才是真貴人。 曾教授的說法,其理至深。但在真實人生中,這樣的貴人並不常見。因為講人生道理容易,但要人聽得進去難,聽了之後信受奉行更難。 要達到聽而能信、信而能行的效果,這講道理的人,非得是「貴人」不可。這樣的貴人,必須具備三項條件:其一,有無條件的愛;其二,有無限的耐心;其三,能樹立榜樣而潛移默化。 中國的古訓:幼兒養性,童萌養正,少年養志,成人養德。能在人的一生最適合養性、養正、養志、養德之時期,具備前述三項條件而成為「貴人」者,除了母親還有誰? 無怪乎曾仕強教授說,絕大多數人一生的第一個貴人都是母親,可惜許多人忘得一乾二淨。真正的「祖上積德」,就是有個明理的母親,而且子女懂得領受。 推而廣之,曾教授這「貴人論」,當然也可用在企業領導上(請注意,我沒說管理)。領導的精髓,就在於要做部屬的「貴人」;領導的前提,就是先領導自己;能夠被領導,則等於做了自己的「貴人」。 而一般人,如...

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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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者文摘    2009-08-27    第200909期 ●   讀者文摘 潘少權 撰      轉載自: 全球華文行銷資料庫 于丹的《論語心得》出了英文版。她以老嫗能解的語言講孔子學說,又以孔子學說教西方人認識中國文化,但她最喜歡的卻是莊子。 于丹說:「我喜歡道家,因為道家講與天地精神往來,尊崇自由。儒家比較入世,要承擔責任。」 林語堂說,每一個中國人社會人格上都是儒家,自然人格上則是道家。于丹則認為:「其實人人都有雙重人格。工作時,要循規蹈矩,會『儒家』一點;但如果去遊山玩水,頤養身心,體會宇宙自然的永恒,那時就是『道家』。所以儒道兼濟是人生必然的事。」 于丹說自己生性不羈,大學時讀文學,喜歡詩詞,一讀《莊子》就非常喜歡,為《逍遙遊》等勾勒出的大境界心折。 「莊子說,一棵樹,長成一圍兩圍,可作拴牲口的樁子;長成三圍四圍,可作房子的棟樑;長成五圍六圍,可作棺材板,都有用處。如果樹圍之大,要二十人才可以合抱,那麼樹就『沒用』了,而沒用正是大用:長得那麽大,就是神木,沒有人能夠砍伐。」她說,這就是道家「無為而無不為」的精神。 于丹特別喜歡自由自在,二十來歲就遊心於無垠的道家天地。做研究生時,她外號「大公子」,經常穿着破牛仔褲徜徉遠山近水,沒有人把她當女生。 「我受儒家影響也深,熱愛詩歌,特別喜歡李白,但也喜歡杜甫。讀李白詩,經常會熱淚盈眶。李白那種天真,那種豪邁,對光明以及自由的那種追求,令我感動。杜甫那種憂患意識,那種勇於承擔責任的精神,那種擔當,那種烈士情懷,也令我感動。」 中國人講天地人合一,其實是以儒家為大地,以道家為天空,要在大地上承擔責任,實現自我,然後神遊天上,自由生活,超越自我。于丹認為人是要先實現,再超越。實現時,須融進羣體,不能不遷就別人,承擔責任;超越時,精神卻還是自由飛揚。 「人只做儒家,沒有道家,固然品格崇高,但有點可悲,因為責任太重。人只做道家,沒有儒家,固然生活瀟灑,但有點可恥,因為有責任卻不願承擔。儒家經常用一個詞,叫忍辱負重,但我喜歡的態度是舉重若輕,那就是用道家的態度來做儒家的事。我希望以出世之心做入世之事。人不入世、不承擔責任,那是...

人生裡沒有人替你買單

有朋友從美國回來。大概有十多年,他沒有吃過正宗的家鄉菜。於是找飯店為他接風,相談甚洽,賓主盡興。 但是到了結賬的時候,鬧得卻有些不愉快。他拿出了錢,非要〝AA制〞(自己付自己),當著他妻子和孩子的面。 我感覺他是給了我一個狠狠的耳光,當然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。但是一向隨和的他卻執意要如此。回賓館的路上,我很是不悅。 他問我:「是不是覺得我〝AA制〞(自己付自己),是沒有給你面子。」 因為關係實在太好,沒什麼可以隱瞞的,我點了點頭。他說,那我講個故事給你聽。 在威斯康星一所中學裡。有兩個孩子出去爬山,一個中國孩子,一個美國孩子。他們選擇的山比較危險,因為風化,時常有岩石坍塌。 這兩個孩子很不幸的在要下山的時候遇到了坍塌。 結果,兩個孩子分別被困在了巨大的岩石與碎石的兩邊,那個美國孩子被碎石砸傷了腿,一動就疼徹心肺,他判斷,自己是骨折了。 天氣很快就要黑了下來,黑暗像個巨獸一樣要吞噬掉整個世界。如果到了夜裡,寒冷和饑餓,也許會讓他們眩暈,甚至奪去他們的生命。於是,那個美國孩子開始嘗試著,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,慢慢的向岩石堆上爬去,他受傷的腿上的血跡染紅了整個岩石。 快要爬上最大的那塊岩石的時候,他的傷腿踫到了岩石的稜角,劇痛讓他無法雙手繼續用力抓住岩石,他重新掉落下來,在岩石上滾來滾去,像個皮球一樣。 傷上加傷的美國孩子幾乎絕望了,躺在岩石堆裡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但是十幾分鐘後,他因為寒冷而開始感覺到麻木的身體提醒他,必須要出去。 這一次,這個美國孩子取得了成功,他爬上了岩石,但是岩石距離地面還有兩三米的高度,這個孩子的腿無法讓他平穩落地,他甘脆閉上眼楮,選擇了全身滾落下去。沒有人能想象,這個孩子是如何堅持爬回小鎮的。 他向別人冷靜地講述了自己遇到危險的地點,時間,而且說有一個中國孩子很可能還在那裡。 經過檢查,這個美國孩子左腿脛骨骨折,在滾落岩石的時候,肋骨受到撞擊,也折斷了兩根,身上踫撞出來的傷口和淤青不計其數。大人們把他送到了醫院,然後去救援那個中國孩子。 那個中國孩子被找到的時候,寒冷和恐懼已經讓他奄奄一息,再晚來一會兒,很可能就會失去生命。 朋友說到這裡,我忽然發現他的孩子已經羞得滿面通紅。 突然,孩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對我說:「叔叔,那個中國孩子就是我。」 「那個美國孩子為什麼比他堅強,你知道...